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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龐雜影像幻想中的聲音模樣:擬音

龐雜影像幻想中的聲音模樣:擬音

擬音 Foley Artist|王婉柔|2017100min.



「這些東西,我大概知道他們在哪裡。」面對看似雜亂的擬音工作室,胡師傅極為肯定地承認種種細碎物件的秩序。的確,電影是一個龐大雜亂資訊組合而成的綜合體,科技越加進步,我們的感官即被這些影視想像所帶往另一層又一層的國度。然而,在視覺主導的現代社會,我們常忽略了其他感官所帶來的影響,卻他們實實在在埋藏在記憶中,只是我們常輕視它,卻當鏡頭將擬音師傅為主角時,我們可以稍稍從龐雜的影像幻想資訊中,抽絲出的一點關於聲音的模樣。

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

關於《廣島之戀》的一點感想



如果以「記憶」為主軸去思考這部電影,我覺得挺有趣的地方在於:
「一種物質或非物質實體經由人類或時間轉變,而成為一個社群的象徵性遺產」記憶所繫之處,Pierre Nora
一個城市也是如此,歷史是由記憶和事實或後事實不斷交錯而成,最才暫時有塵埃落定。
拉回來電影,我個人很喜歡雷用「閃回」的剪接以及莒哈絲的零碎語句所構成的廣島印象,也就是那個破碎的記憶之於戰爭的零碎,人的轉向和時代的遺忘,而構成令人哀悼的廣島和世界不曉得戰爭真實事實對錯與否的傷痛真假。

雷奈身為喜愛劇場的導演,且站於法國新浪潮尖端,帶有某種社會轉變的意義與企圖之下,他有某種關懷,卻常用反轉當時社會觀感、敘述方式去呈現,如之後的《去年在馬倫巴》更是經典。而也藉此把玩「記憶」更加強烈。

如果用李幼鸚鵡鵪鶉常講的:雷奈很幽默。
從記憶去看,我突然懂了幽默不只是鏡頭的一些配置,如老奶奶坐在主角之間,更是表現時代時的一種嘲諷卻感傷。那是幽默,因為唯有傷痛才有幽默。



記於 2017.03.09 清大《電影與文學》課堂


圖片出自:https://lanuitartificielle.wordpress.com/2015/08/10/hiroshimamonamour/

2016年9月15日 星期四

我記得:Blade Runner

<我記得>

我記得那時阿
媽媽和我坐在屋外的木板上
談談說笑,還有
兄弟姊妹在一旁打鬧
跑到一半,摔了跤
那時蜘蛛網明顯的模樣
晶瑩透亮
水珠在上頭閃閃發光
這些我都還記得
全部都記著

我記得
所有的時間會消逝在洪流中
像是雨會滑入水溝
而我的死期也到
只是誰願意走

那天見面你
把我的全部也全惦記著
可是你又怎麼知道,
那些知道的所有
是你所擁有?
安靜著,你沒說什麼
拉著我一起逃走

地球你是否願意留我
繼續在殘破的真實中?

Blade Runner
Ridley Scott, 1982



未來的世界必定有人類與類人類的共同生存:人們製造出複製人,他們智商高超,卻成為世界的奴隸。在遙想的世界中,那時人們已經可以殖民於另個星球,超越空間的限制,然複製人被限縮,不能出現在地球,而銀翼殺手即是追捕那些違反規定的複製人,在真實與虛幻的記憶中追尋真相,在殘破的地表上抓住想逃亡的短暫「人造」生命。

"All those moment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科幻電影常是人們對未來的一種幻想,卻這些未來的想像也時常在挑戰現在人們的記憶與時空觀念,像是:如果未來的複製人記憶是被人類所植入的,那麼未來的人類怎麼能知道自己的記憶是否為真呢?時光會改變,如未來的洛杉磯城先進、便利,卻灰暗陰沉,銀翼殺手所捕取的也許不是好人與壞人的牢籠,而是面對自己存在的真實探問。


2016年7月17日 星期日

一顆漂亮的球:Brothers

<一顆漂亮的球>

浪是勇敢、堅毅
固執的成果
我們輕輕的輕輕划著船

用兩個世紀認識自己
吞噬我們的親愛的一切歷史波濤
追溯記憶痕跡
來來也去去
足球、手套、樹下雪人
我們記得多少會被忘掉的
夏季跳水陽光散射
撲通。
停止了。就代表一個階段的過去
所以成長
就如踢進一顆漂亮的球
往往來的出其不意

Brothers
Aslaug Holm, 2016

2016年7月11日 星期一

比爆炸更響亮: Louder than Bombs

<比爆炸更響亮>

在如碎片的那刻
你思念起什麼
會是他或他
還是那些被你攔截的圖像中
無名之人的最後一次呼吸模樣
永遠無法知道自我與重要他人的寬度
要多少趟旅程才能測量
如果有一種比爆炸更響亮的情況,
靜謐將成為你我之間
秘密最可告人的發聲方法

Louder than Bombs
Joachim Trier, 2015

2016年7月9日 星期六

尋路:Finding Dory

<尋路>

身為魚腦同類,決定要幫多莉寫一篇小短文。以悼念過於複雜的腦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雷耶,動畫片雷也沒關係啦,真的要看了才知道動畫的可愛。

看海底總動員二最感動莫過於,我覺得自己能懂牠那種「轉身即忘」的感覺。(阿,找到同類了,哭哭。)
近些日子,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記憶到底有什麼問題,真的是因為太多事情要記,還是記憶的大腦運轉方式不一樣,對於某些事,朋友跟我說他已提過好多次,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有那樣的對話發生過。但唯有進入同樣的場景,找回熟悉的畫面,才能憶起當時的情況。就如多莉在海底的某些轉角、暗巷、海藻群、垃圾堆中,身軀好似穿越時空般的在同一個場景講起同一句話,才能尋回自己被埋藏在深處的記憶。

牠忘記的是家,想找回的也是家。
家庭對很多人來說,當然爾是豢養我們成長、學習被鼓勵、接受失敗的初始點。當發現自己的最大過錯是自己推開愛,而不是愛放棄牠時,反而更加愧疚與懼怕。然而若以畫面來說,劇組也嘗試再次詮釋家庭的多元,例如最後這隻容易失憶的倒吊魚融入了小丑魚的家庭,變成家人。雖然我不知道生物上是否魚類可以在珊瑚礁裡這樣變種身存,但是劇本和現實的不同,我想應該也不是最大重點。不過有趣的是,相較於其他深海魚,多莉其實是位城市人。牠尋找的家也是被人類造弄出的場景。我們眷戀的記憶,有造假的部分存在,印象中美好的一切,或許只是視界作祟。

做為一部皮克斯的卡通片,用頭殼呼想也知道,結局當然是愛與勇氣的誕生,平凡卻偉大的角色繼續幸福快樂。但關於記憶,多莉所代表的,有可能不只是魚腦的象徵,更表達原生被禁錮的生物,我們也許慾望失去所有,失憶使人輕鬆一點,卻也帶著懊惱愧疚,回過神來,當又不小心思念親近之愛時,要以怎麼樣的泳姿渡過大海?用苗小身軀抵抗潮流怪獸大魚。


魚腦不是一件那麼快樂的事情。但有魚腦生活表面上感覺較容易一點。搖著尾巴,藍色向前。


Finding Dory
Andrew Stanton, 2016

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

社會化的精神錯亂:Silver Linings Playbook

<社會化的精神錯亂>

愛情只是一種社會認同的精神錯亂
而我們都很有可能愛著幻想中的對方
一切都很有可能是病態的
或輕或重罷了

所以幽暗是或許隔著太多幻想所籠罩的樣子
而烏雲也會有雨天可以成形
我明白了,現在,還愛你
是種最真摯的告白
卻也是種自我分裂的告別
所以我深深的思念你時
就已經不再愛你了


我思念你。



Silver Linings Playbook
David O. Russell, 2012